“有吗?” 清羽的日常生活
赵牧打着哈哈。
不能啊。
皇上目睹,不曾外传,清河焉能晓得呢。
清河公主俏面含羞,芊芊素手拧了下赵牧声若蚊蝇的说:“人家全看见了,你坏死了!”
前阵子,总觉得高阳心绪不宁,鬼鬼祟祟。
那晚目睹高阳悄悄溜出帐篷,她好奇偷偷尾随,夜半钻进赵牧军帐内。清晨,她留心暗中观察,日上三竿时,高阳挽着赵牧长臂出来帐篷。
她心思单纯,绝非傻白甜。
何况成年宫内专门安排宫女教导公主闺房之事。
“哈哈...哈哈。”
目击者。
清河竟是目击者。
既然清河目睹,赵牧亦不选择隐瞒,挠头尬笑。
清河公主低声轻嗔,埋怨说:“高阳洒脱,郎君没有欺负安康吧?”
长安时,安康长住楚王府。
东游泰山,高阳私下赵牧寻欢,她不免担心赵牧对安康不轨。
各家王妃,命妇随行前往泰山,相聚一处,人多眼杂,万一泄密,容易影响皇室声誉。
赵牧轻轻攥着清河柔荑,低头吻了下说:“牵手,轻吻算吗,清河特指哪方面呢?”
“啊。”
清河公主面皮薄,听闻赵牧所言提到特指二字,不由得想歪了。
即使追随赵牧征战相处一年之久,平素也保持窈窕淑女气质,听闻赵牧唐突的问题,更面孔羞涩,柔荑轻轻戳了戳赵牧,轻声说:“赵牧,你怎么经常戏弄人家?”
赵牧内心门清,清河同安康,高阳截然不同,她有长乐公主的气质,也有临川的气质,是那种拒陌生人千里之外,对熟人特别依赖和亲切。他也是花费好长时间才搞清楚清河的性格,低头轻吻清河朱唇,津津有味品尝,良久,笑意盎然说:“陛下泰山封禅结束,给你们个惊喜?”
“你...你是说?”
清河公主隐约猜出赵牧话意,吃惊的望向赵牧。
赵牧唇角轻笑,毫不隐瞒的说:“陛下宴请诸国使者宣布封禅结束,泰山下为我们举行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