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前往军帐,前去通知武珝,临川等人。
连日休整,武珝,临川等,特别是巴陵公主精气神恢复,不过,接下来行军气候越来越炎热,路况越来越复杂,对几人而言等于是煎熬。
走进军帐内,临川等齐聚研究地图。
瞧见赵牧走来,武珝仰头询问:“郎君,是要启程吗?”
“嗯。”
赵牧颔首,问道:“诩儿如何得知?”
高阳公主走来,得意的说:“我瞧见信使归来,猜到的,怎么样,料事如神吧?”
赵牧白了眼高阳,朗笑说:“得瑟。”
高阳公主抱住赵牧长臂,面生薄怒,埋怨说:“你就不能夸夸我吗,太气人了。”
“哈哈哈...”
赵牧仰首朗笑,走到武珝等身旁朗声说:“接下来天气越发炎热,路况复杂,各部落不受皇恩,危险重重,你们临时后悔还来得及,等擒获贺鲁,英国公押送回京时,你们还有机会回京。
但凡启程,将是长达一年半载的征战,各种危险,艰难,数不胜数,难以预料。”
武珝面色坚定,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郎君,诩儿决定随军征战起,已经下定决心陪伴郎君,直至凯旋。”
临川轻轻点头,站立于赵牧身旁,轻声说:“郎君去哪里,孟姜去哪里。”
闻声,赵牧目光转向高阳,安康,巴陵,清河,特别是巴陵公主,对方体弱,万一....
巴陵公主注意到赵牧盯着自己,面容羞涩,轻声说:“巴陵拖累王爷,不过,王爷安排好马车,接下来巴陵没问题的。”
高阳公主剜了眼赵牧,愤愤不平的说:“虽你挺讨厌,但本公主绝不知难而退。”
“嗯。”
安康,清河重重点头。
赵牧走到巴陵身旁,攥着对方柔荑,叮咛说:“马车内,我布置许多东西,确保你们沿途无恙,快些收拾行李,明日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