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国公似乎对末将等有拉拢之意。”薛仁贵点点头。
苏定方,席君买没有吱声,却目不转睛望向赵牧。
“哈哈哈,长安没有什么大事儿。”赵牧抓着酒杯轻吮,淡定的说:“不过呢,诸皇子年长,对于储君之争愈演愈烈,赵国公作为太子娘舅,一心扶持太子,自然有意拉拢你们。
这也是本王特意留下的原因。
神武军内,诸将战功赫赫,今年征战吐蕃,轻松灭掉西域强敌,而樊国公,勋国公清剿黔滇部落未归,无不表明神武军已经成为朝廷对外征战的中流砥柱。
太子,吴王,魏王,包括其他殿下,皆对神武军兴致盎然,有意拉拢。
不过,神武军自本王建军之日起,以本王为首仅仅单纯效忠于皇上,为皇上赴汤蹈火,至于储君之争,本王有言在先,既不支持太子,也不支持吴王,魏王等,将来何人继承皇位,本王支持谁。
至于你们,该清楚自古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皇上处于盛年时,休要与诸皇子眉来眼去,不然天子一怒,本王也保不住。
当然,或明哲保身,或投奔诸王,本王不勉强。”
难怪呢。
苏定方,薛仁贵,曹继叔,席君买面面相觑。
难怪太子,赵国公有意示好。
苏定方抱拳说:“王爷放心,末将尊敬王爷教诲。”
“没错,我等谨遵王爷教诲。”曹继叔,薛仁贵,席君买抱拳说。
赵牧轻轻点头,严肃的说:“近年来,储君之争肯定越来越精彩,大家谨记武将职责,恪守尽职。”
“王爷,陈国公怎么回事儿?”苏定方询问。
征战前,侯君集处于闲赋状态,许久不掌兵,不上朝,今日竟跟随太子身旁,与赵国公谈笑风生,看起来似乎东山再起。
“陛下命刘弘基,执失思力辅佐吴王,好心经营安东四郡,赵国公趁机进言,建议陈国公任太子太师,陛下允许了。”赵牧说。
闻之,苏定方,薛仁贵等恍然大悟。
外出征战一年,朝廷情况再度发生变化。
苏定方内心咯噔一跳,紧张的望向赵牧,低声询问:“依王爷所言,末将是否该辞去吴王太傅之职?”
他未能身居内阁中枢,却清楚皇上安排,继续担任吴王的太傅,必然正面和侯君集对抗,这绝非他内心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