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兵杀进城,已经四下寻找盖苏文踪迹。
适才杀戮中,发现裨将向盖苏文汇报军务,长弓搭箭射杀裨将,策马朝着盖苏文杀来呢。
瞥了眼临空劈下的刀锋,薛仁贵挥舞长枪一挑,轻松化解盖苏文的杀意,策马而归,薛仁贵喝道:“裴行俭,领黑骑诛杀城内残部,薛某诛杀此贼。”
裴行俭领兵,率军奔赴城内。
观之,盖苏文持刀截杀裴行俭,说时迟,那时快,薛仁贵提枪冲杀,枪锋刺向盖苏文,喝道:“贼子,你的对手是我。”
锵一声。
盖苏文长刀划破长空,刀锋让枪尖压到地面,截杀裴行俭的计划落空。
“薛礼,你必须死。”
接连遭到薛仁贵长枪压制,盖苏文似被惹恼的猛虎,虎目含杀瞪向薛仁贵,咬牙启齿怒喝。
攥紧刀柄,连环劈向薛仁贵。
刀锋之快,力量之强,简直像要把薛仁贵震飞。
怎料薛仁贵见招拆招,游刃有余,盖苏文强横攻势之下,未能伤及他分毫。
二人狂战,尉迟恭,程咬金,侯君集陆续领兵路过,飞速扑向平壤城内。
发觉二将酣战,程咬金叫道:“薛礼,诛杀盖苏文,回京老夫请你喝酒。”
“谢国公。”
薛仁贵朗笑回道。
闻之,盖苏文怒火中烧,唐军诸将嚣张跋扈,不斩杀薛仁贵他誓不为人。
接连化解盖苏文攻势,薛仁贵哼笑说:“盖苏文,你也不过如此,既然你不能伤到我,那薛某来取你性命了。”
“尔敢?”
盖苏文爆喝。
薛仁贵置若罔闻,攥着枪柄发起进攻,劈,刺,挑,挡,抡,枪法出神入化,招招直击要害,关键好似蕴含九牛二虎之力,盖苏文连战连退,紧张,谨慎,丝毫没有薛仁贵化解他招式时的从容。
片刻间,盖苏文头盔飞落地面,铠甲出现几个血窟窿,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染红整个马背。
整个人神色惊愕,气喘吁吁望着薛仁贵。
“这薛礼,打了鸡血吗?”盖苏文攥着刀柄的臂腕距离颤抖,内心惊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