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表情?
赵牧察觉薛仁贵嫌弃的表情,不由得瞪了眼对方。
这也不怪薛礼。
自古来华夷有别,中原王朝历来轻视番外邦国之人。
赵牧瞟了眼女子,发觉对方神色游离,提醒说:“上车。”
女子面不改色,一副置若罔闻之态,仿佛雕像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莫非他们之间有言语障碍?
赵牧打量着女子内心生出疑惑。
也不对啊。
高昌国是个以跨多语种的佛国,先后出现阚氏高昌、张氏高昌、马氏高昌与曲氏高昌四个汉族国家,按理说这名女子能听懂他的话。
再者高昌使者吃了雄心豹子胆吗,敢把言语不通的女子送来大唐,不怕灭国吗?
“上车。”赵牧提醒,钻进车内。
屁股尚未坐稳,女子面色紧张的钻进来,小心翼翼坐在距离赵牧极远的地方。若非马车密封,一路颠簸能把她甩出去。
见状,赵牧扑哧一笑,托腮打量起对方。
女子身穿红色舞裙,上面绣着颇具异域风情的花纹,包裹着高挑玲珑的身躯,也算是前凸后翘,媚眸琼鼻颇有异域风情,好似羊脂的白皙肌肤羊脂,如玫瑰花瓣娇艳的薄唇。
是个不可折不扣的美人坯子。
也许长途跋涉来长安,一路舟车劳顿,女子精致的面孔浮现丝丝倦意,却依然没法掩盖她夺目的美丽。
赵牧掏出瓶饮品扔给女子,自己则自斟自饮:“不介绍下自己吗?”
女子像受到惊吓的猫儿,紧紧抓起饮品如临大敌似的望着赵牧,依然默不出声。
她来自西域,粟特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