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渡远愣了下,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龙啊,你属马,我比你大两岁,咱俩又可以取个组合名,龙马精神如何?是不是比黑白双煞好听?”
“我看你是属核桃的。”
“为什么?”
“欠捶。”她假笑着一字一顿道。
“今天是挺热哈。”桑渡远收回手,扯了扯衣襟,视线飘忽不定。
……
奚家主院。
“夫人,咱们的人已经在绝英阁排了两日的队了,什么时候开始行动?”简婆子给蔺黛捏肩捶背。
蔺黛闭着眼,肩上虽然松乏了,但心里还是沉郁,冷哼了声:“不急,再怎么快,总该吃段时日才能有反应,奚挽君如今那丫头可精得很,羡之去过好几次都是无功而返。
别到时候反倒让那丫头捏了咱们的错处,倒打一耙才好。”
“夫人,姑娘来了。”下人禀报。
“娘,您近来总是头疼,要不女儿给您再请几个大夫吧?”奚明珠咳了两声,从屋外走进来。
“唉……”
蔺黛心疼地瞧着女儿,握住她的手,“你自个的身子都没恢复好,还是多关心自己的身子要紧,日后…你总归还是要嫁人的,上次那大夫说了,若是不细心调理,日后恐怕会很难有孕。”
奚明珠眸底闪过阴冷,眼圈泛红,“若非是奚挽君害我…我怎么会!娘,我不想嫁人,若是我嫁了人,表哥一定会嫌弃我的。”
“羡之如今又在议亲了,你若是要等他…只会苦了你。”蔺黛拍了拍她的手,苦口婆心:“燕王若要起事,手里得有钱,羡之只能娶一个对他有帮助的,你也该如此啊。”
“难不成也让我随便嫁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吗?我绝不!”奚明珠光是想起桑渡远待奚挽君的柔情蜜意,就恨得牙痒痒。
“凭什么好事都让她奚挽君占了,我不服!”
“姑娘放心,她也嚣张不了多久了。”简婆子暗示,“届时,任由她是皇后的侄媳妇儿还是侯府的儿媳,她摊上了人命,都只会有阶下囚这个下场。”
奚明珠面上闪过喜色,“当真?”
“当真。”蔺黛笑意隐含几分得意,“纵然她有几分小聪明又如何,跟我为敌,她还是年轻了些。”
屋子里起先的自怨自艾顿时化作欢声笑语,都隐隐期待着某一件大事的发生。
晨日露气深重,春归院内一片祥和,洒扫的动静令人从沉睡里缓缓清醒过来,北曦端着水盆入屋时桑渡远正在轻手轻脚收拾书本,生怕吵醒了衣架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