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们,早就习以为常。
“我要方便。”宋飞又叫道:“再不停车,我要原地爆炸啦!”
“爆炸也没办法,我们中途不让停车。”司机头也不回,反正加快了速度,“再忍忍,半个小时就到冀北县了,我们会在那里停一个小时,该方便方便,该吃饭吃饭。”
马月英表情有点痛苦,可她还是将宋飞拉回座位,生怕一言不合宋飞就抡拳头。
“小飞,我还能忍一忍。”马月英就是这样的性格,有啥事宁愿自己忍着,也不想让别人为难。
宋飞重新坐下。
“嫂子,我有治尿急的便方。”宋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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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月英冲他翻了个白眼,“骗子!”
“要不要试试?真不骗人!”宋飞言之凿凿。
“试就试!”马月英想笑,又不敢笑。
“你闭上眼睛。”宋飞又说。
马月英很乖巧闭上了眼睛,于是她便感觉到,宋飞的大手就那么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小飞,你……”马月英顿时脸红。
“别动,不要睁眼,听我咒语!”宋飞煞有介事一本正经扯犊子,“拉稀寸步难行,憋尿可行千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尿回!”
马月英闭着眼睛,真想咬宋飞一口,看他还敢胡说不?
终于到了冀北县汽车站,马月英冲下车直向洗手间。
这一路大巴,坐到了傍晚才到凌志县。
钟阿婆她女儿的家就在县城。
宋飞找来两辆人力车,出了两块钱,让他们拉着到了钟阿婆女儿的家门口。
敲响大门。
暮色渐浓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了门,然后就愣在原地片刻。
“妈!”
女人认出了钟阿婆,叫一声妈,两行泪也就涌了出来。
钟阿婆紧紧拉着女儿的手,说道:“爱玲,我的好闺女,我们来找你了。”
钟爱玲是个好客的女人,当她得知宋飞一路护老母,马上就要给宋飞下跪。
宋飞赶紧扶住她,笑道:“跪谢就免了,家里有啥吃的吗?我们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