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盯着栩栩如生的蚂蚱看了许久。
摩拉克斯:“有什么问题?”
“轻策庄的氛围,好像和青山村异曲同工。”长安目视这片宛如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但青山村是文卿利用人类的执念编织出来的梦境,和外界有明显的隔阂感,而轻策庄却是真的干净到了极点。”
没有任何作乱的魔秽和瘟疫,更没有凶物的气息。
这样的地方,真的会诞生出青鴍和黄鷔吗?
摩拉克斯虽然没亲自去过青山村,但听长安的描述,也有了七八分的了解:“你的意思是,文卿编织的梦境是赝品?”
“确实像。”
摩拉克斯问:“你能猜测出,文卿为何要这样做么?”
长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摩拉克斯:“你当我是他肚子里的虫?”
文卿听命于九清,这估计也是九清的意思。
被遗忘的魔神,被守护的轻策庄,还有凶物模仿轻策庄的行为,又有什么样的联系?
一天很快过去。
翌日清晨,长安和摩拉克斯又遇到了段嘉年。
段嘉年看见两人,露出一口大白牙,热情的打招呼:“嘿!你们也好早啊!昨晚应该睡得还不错吧?”
两个人当然没睡觉,摩拉克斯一本正经的开始瞎编:“轻策庄松风水月,水碧山青,能在此酣然入梦,实乃一件美事。”
文绉绉的话又给段嘉年听了个懵逼,他挠挠头:“睡得好就行。”
提到梦境,长安抱着试试的心态问道:“昨天梦到神女了吗?”
“啊?”段嘉年一脸茫然,“什么神女?”
长安:“你昨天不是说前天晚上梦到了神女,是命定情人出现的象征吗?”
段嘉年闹了个大红脸:“命、命定情人?什么时候?”
长安和摩拉克斯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见了肯定的答案。
段嘉年记得他们,但忘记了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