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着黄小琴的娘:“亲家母,你在这多住些日子,帮我照看小圆圆。”
林淑华的孩子出生时,孙氏就给起好了名字,叫夏团,黄小琴的孩子叫夏圆。
她和所有的长辈一样,心里有个平凡而朴素的执念,希望家里人能永远团团圆圆。
黄小琴的娘点头:“你放心吧,大冬天的,我家里也没有活计,我在这多待些日子。
等小琴出了满月,我再回去。”
第二天早晨,孙氏去了医馆。出门时孙氏告诉林淑华,现在黄小琴做月子,家里缺人手,中午不用给她送饭,她自己做点就行了。
林淑华知道婆婆的医馆能做饭,她点头答应。
上午不咋忙,孙氏午饭做得挺多。自从他开医馆以来,夏立文时常过来,给孙氏帮忙,也一起吃饭。
常言道,有狠心儿女没有狠心爹娘,当日分家,夏立文要断亲文书时,不可谓不狠心。
但现在,吴小悠死了,孙氏见立文一个人孤单单的,可怜他,时常背着家里人接济立文,给些碎银子。
孙氏想,黄小琴生孩子这五天,立文应该来过医馆。见她没开门,说不定会去酒楼附近转悠。
但他怕水灵,也不知道黄小琴生孩子,估计没敢进去,或者说没脸进去。
今天立文应该能来。
但一直到黄昏,孙氏关了医馆的门,立文都没来,孙氏的心里慌慌的。
吃晚饭时,孙氏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她到底没忍住,看了一眼夏立弦:“以前,立文时常去我医馆。
这一连气儿六天没去了,我咋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你明早回村里去看看,他一个人在家,要是病了,都没人知道。”
夏立弦点头:“娘,别等明天了,我一会就去看看。”
孙氏道:“明天去吧。”
夏立弦很坚持:“我还是一会去吧,一旦立文真病了呢?
淑华,一会你把下午烀的熟肉给我装一块,我给立文拿起,让他解解馋。”
“行,我这就去。”
林淑华放下饭碗,去了酒楼后厨,把熟肉拿了一大块,用草纸包了好几层,放在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