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德忠对着水灵脑袋就是一刀,他心里太恨了,恨水灵杀了他的得力助手。
恨水灵把他建功立业的机会,给毁掉了,让他在他们皇帝面前,失去了信任。
在他的部将们面前,失去了面子。让他们的亲人们,对他失望。
只有弄死了眼前的少女,他的战马才能踩踏着无数将士的生命,去为他自己和他的子孙后代,争取更大的荣华富贵,争取世代传袭的爵位。
水灵身体快速一动,她和郝德忠战在一起,一点都不惧他。
呛容国的将士们,闻信后都先后奔了过来,跑在最前面的武将,也用一把大刀。
刀都拎在手里了,跑的飞快,恨不得立刻到水灵身后,对着脑袋来个力劈华山。
帮他家大元帅把水灵剁了,他立个大功,那以后在大元帅的提携之下,不就是平步青云吗?
大雕眼睛瞪得溜圆,它岂能容忍这名武将对水灵下手?背后搞偷袭更不允许了。
它立刻飞过去,一个俯冲,两只尖利的爪子,对着那名武将脑袋就抓了下去。
那人顿时吓出一身白毛汗,“这扁毛畜生咋这么凶?这要是被它给抓到天灵盖,那可就玩完了。”
他嘴里骂着,曲着腿,仰着面,手里大刀往上举,在脑袋上舞出一团刀花,舞得密不透风,不留一点空挡。
大金雕啥场面没见过呀,岂能怕他?
别看身体大,灵活着呢。它快速地上下翻飞,只一小会,就找到了男人刀法的漏洞,一爪子下去,男人头盖骨都穿透了。
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疼得面部扭曲,狰狞着哇哇叫了几声后,才躺倒地上,不停地挣扎,扭动,像一条被砍了半边脑袋的蛇。
脑浆和着血,一起往外淌,没一会功夫,地上就是一大片。
通灵的大金雕,知道这人活不成了,它看都不看地上的人一眼,直取跑过来的第二位。
既然来送死,那本雕就不客气了。
第二位手里拿着剑,眼见伙伴这么一会儿就被大雕给抓死了,一个急刹车,转身就往回跑。
“我的妈呀,我的剑身太窄,没有刀身宽。使刀都不行,剑就更不行了,我得去换一个兵器。
对了对了,我得找一对钩子,来勾死这大鸟。”
大金雕有了灵智,它知道不离开水灵,在一边照应着。谁敢欺过来,它就和谁斗,用不了一会,就又抓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