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行听了点点头,让钱掌柜赶紧安排。
然后,他在边上喝茶听着。吕秀才提笔以待。钱掌柜则给吕秀才磨墨,当然,更多的是旁听。
李文贵看到这,有点疑惑地问陈景行道:“伯父,就一个记录的么?”
他之前有提过,可能要两三个轮着来记,这样才能跟上他的速度。
陈景行一听,还没说呢,吕秀才不高兴了,当即开口说道:“听说你是现编故事,这速度能多快,我一人足矣!”
钱掌柜听了,也帮着给他说话道:“吕秀才写字速度之快,通州城内也是排在前几名的。县老爷审案记录都是没问题的。”
吕秀才听着他的话,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这不是给李文贵看得,而是给陈景行看得。
对他来说,一个少年编故事,还不得想一下说一下的,他一个人记录起来,绰绰有余。
李文贵见了,便不再多说,反正是骡子是马,溜溜不就知道了。
他稍微构思了一下之后,便开始讲了起来。
吕秀才一听,立刻动笔写了起来。
但是,他的表情很快就严峻了起来,没法保持着之前的坐姿,身子前倾,一看就知道他全力以赴了。
可就算这样,他只是坚持了一会之后,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李文贵,打断他说道:“公子,可否停一会,来不及写了!”
说完之后,他看向陈景行,又连忙解释道:“这位公子不像是现编故事,像是在背的一般,完全没有停下来考虑的时候,如此,学生实在是来不及记了。”
陈景行要不是之前考较过李文贵,也肯定会认为李文贵是背故事。此时一听吕秀才的话,他当即哈哈一笑道:“此等故事,你们可曾听过?我这贤侄,在编故事方面是有天赋的。”
说完之后,他看向李文贵说道:“贤侄,要不你放慢些速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