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的答案是——欣然认同。
那天夜晚,我们倚靠在江畔的栏杆上,度过了平静又平凡的、无所事事的一晚。
聊琐碎的话题、聊他被我狐假虎威借走的名声、聊着生活中平平无奇的一切。
而后,在烟花结束的前一刻,我们踩着它带着余温的尾音,并肩朝向家的方向走去。
…
生日过后,冬天便过得格外快。
至于高桥医生,甚至不需要我亲手处理,第二天上午,他便被收押进了港口黑手党的审讯室,据说是涉嫌损害黑手党的利益,此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没有了这一阻碍,之后的试药实验更加顺利。
试药实验、和回归的外科医生交接实验报告、根据结果进一步改良药物……
一忙便是一个多月。
等闲下来的时候,新年已经过去好些天了。
原本今年打算和太宰一起去新年参拜,但最终也没能实现。
在港口黑手党这种地方,固定的休闲假期只能算是奢望,常常事情堆积下来,过年过节大家一般都不会闲下来。
太宰也是,我也是,手头总有忙碌不完的工作。
不过,也不知道那天晚上被我否认的愿望是不是有影响现实的效果,虽然是背道相驰的那种……新年过后,太宰的自杀频率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增加了。
得益于此,森先生委派了我一个全新的任务:阻止太宰自杀。
他派人找过来的时候,我正和中也在训练场练习体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