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嫁给本少主的不是宛宁公主,但是你也不必再跟我换个人,此事就我知,你下界知,你要在下界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明白么?”
皇王点点头,心里反复思考着这三少主的话,是叫他不要再将此事闹到天界去,再抬头看时,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什么都没有,就跟没来过一样,皇王拧了拧自己的胳膊,一阵剧痛传来,这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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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皇王单独召见丞相,并将自己昨晚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丞相。“丞相可知这三少主是何意?”
“回皇王,这三少主的意思很明显啊,就是将错就错了,看来这三少主对这位错嫁的女孩很满意,这样您就不必想办法跟君上交代什么,只要人家小两口合得来,微臣倒觉得挺好的!”丞相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三少主如此通透。
“可是这嫁过去的毕竟不是公主,这到时候君上若是知道了,怪罪下来,我们又该如何?”
“皇王,恕臣直言,这宛宁公主也并非皇王您的亲生女儿,您既为皇王,天下之女皆是您的女儿,跟宛宁公主也没什么区别,再说了,这宛宁公主的生父王爷,可是有罪论处的,虽说皇王您不追究,若是这天界知晓您嫁一罪臣之女过去,岂不是更为不敬?”
“大胆!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丞相赶紧磕头谢罪:“皇王,臣有罪,其实公主所说的绑架她的三爷父子,已经被抓获,就关在臣的家中,臣之所以未报,是因为考虑到我下界的安宁,因为他们所说的供词,并非如公主所言呐。”
丞相一五一十的将陆已辰和公主的爱情故事复述了一遍,坦然道:“这宛宁公主当初宁愿逃婚也不愿意嫁去天界,如今王爷府败落,她就出现了,还跟您说要嫁去天界,是为了这下界苍生,微臣斗胆妄言,她这是想借这天界之手,来扰乱这下界,为王爷复仇啊!您将她视为亲身女儿,可您处死了她的亲身父亲,皇王,您自己想想,我说的这些全是老臣的肺腑之言,还请皇王三思!”丞相说完就跪着趴在地上,等待着皇王发落。
皇王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这些年他一个人,偶尔也就宛宁会来讨他欢心,如今却连这份爱都变了么?她也要与他为敌了么?他缓缓走到殿外,此时都朝阳正缓缓升起,他看着太阳升起的地方,仿佛看到了熹微的脸,他伸手去摸,却怎么也够不着,熹微呀,这些年,我一个人好累,好孤单,不知道你在何方?女儿如今又在哪里?
那日后,皇王借病几日不曾上朝,宛宁前去探望了几次,也被拒之门外,说是得了风寒怕会感染。宛宁去丞相府找丞相询问事情的进展,却发现三爷就在府上。
“不知公主来丞相府所为何事?”
“丞相,皇王叫你捉拿三爷父子归案,您可抓到了?”
“公主,这件事微臣正在按流程审理中。”
“丞相,我再给你一日时间,若这一日你还没将这事呈报给皇王,小心您这丞相府不保!”
送走了宛宁公主,丞相在府里也不知如何是好,这皇王不让觐见,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意。
“丞相,皇王这是想让你来了结了此事啊!”三爷说道。
“三爷这是何意?请细说!”
“这皇王称病不朝,又下旨叫你全权处理此事,想来必是听进了您的劝告,但是他又不想伤了公主的心,所以这事还得你来办啊!”
“这事难办,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不知三爷意下如何,我们索性将事实摆在公主面前,然后让皇王为你儿子陆已辰和宛宁公主指婚,按理说他两还是有感情,说不定能成就一段姻缘呢!”
三爷点点头,就怕这公主不乐意呀!
翌日,丞相将三爷和陆已辰带上了公堂,宛宁公主也想了办法拉着皇王一同来参审。
“陆已辰,宛宁公主状告你绑架她,可有此事?”
陆已辰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宛宁,他默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