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人在幕后教导, 她不会有这份处事不惊的气魄与能耐。
还有那身闻所未闻的怪异力量,难不成她还身负绝世武功?
是夜,一墙之隔,两人彻夜未眠。
云鹤与云舟来回多次,将外头发生之事尽数禀明给肖蘅。
南絮埋头将记忆中的疑难杂症一一写出,细细整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与肖蘅相同的病因。
顶着一对乌黑的眼眶,她欲哭无泪,“原以为还有机会享福,看来这活寡我是守定了。”
若他无法苏醒,等府中的二公子成家立业,她怕是要被欺压到挺不起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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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三日归宁,南絮硬生生拖到了第六日。
望着马车上那不算贵重也不算寒酸的回门礼,她无奈耸肩。
定远侯府看不上她这位世子妃,故而给出的回门礼都是应付了事。
而她自己虽有些值钱的物件,却是从南峰和李荷玉的手中扣出,绝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留下香菱守着院子,她带着夏禾和小圆坐上马车。
仅是两条街道的距离,不消多久便已到达。
南峰带领李荷玉和南雪候在门口,给足了定远侯府颜面。
车帘被掀开,南絮扶着小圆的手走下马车。
南峰当即上前道:“世子妃,里面请。”
“好。”南絮颔首,与南峰并肩走入府中。
两人在大堂坐定,下人奉上茶点,伺候在一旁。
身份有别,李荷玉只能落座在南峰下方,南雪也想坐下。
南峰忽然道:“雪儿,还不上前向你姐姐行礼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