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论事的说,死这个字眼看起来吓人,实则是最轻松最简单的。
因为只要一死,所有的所有,就都解脱了。
真正应该担忧的是,生不如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宁某人最喜欢玩弄的就是,嘴硬的人和神明,尤其喜欢他们信誓旦旦,半场开香槟。
“那我倒想见识见识。”
袁炼强死死盯着宁宴的眼睛,嘶吼道。
国安的十大酷刑,他有所耳闻,也早已摘除了痛觉神经,有信心扛得住。
他倒是期待极了,这位宁大少爷被打脸,最后气急败坏的模样。
“那就如你所愿咯!”
宁宴耸耸肩,开口道。
说罢。
啪啪啪!
连续拍了三下手。
示意下一场的演员就位。
四个虎背熊腰,身高180,体重两百斤的壮汉,应声而至。
“教你个乖,对付男人,就得用男人来对付....”
宁宴垂眸,意味深长道。
平静的话语,似意有所指。
他很清楚,袁大主编敢做那样的事,自然不会是好对付的。
所以,理所当然地替他备下了,一场又一场的好戏。
要从身心瓦解....
“一群四肢发达的肌肉男,连刑具都没有,也想对我进行逼供?”
袁炼强抬头,目光扫过,极其不屑道。
原本以为宁宴能玩出什么新花样,但没想到这就不行了,虎头蛇尾。
莫非以为区区几个肌肉男,甚至连刑具都没有,就想对付他,撬开他的嘴吧?
痴心妄想!
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