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推说自己不舒服,在屋里休息,没想到竟与江鸿宇在此鬼混!
何妙云的脸色青里透黑,难看至极。
“江鸿宇!你清醒点!”江楚楚凄厉大喊,试图上前唤醒他,却被江唯音一把拽住,
“妹妹,你激动什么?
江鸿宇不过是养子,闹出这等丑事,打出去便是。
刚才你指认做丑事的是大兄时,怎未见你如此激动着急?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鸿宇才是你亲手足!”
江楚楚浑身一凛,江唯音这话直击要害,让她意识到自己严重失态了。
江鸿宇见自己拍打的女子纹丝不动,又嚷嚷起来:
“碧霞,为何不给爷去倒水?
胆肥了,敢不听爷的话?
信不信爷叫何妙云把你发卖到窑子里去!
呵呵,何妙云那个老姑婆,蠢得要死,被爷哄得服服帖帖的。
爷让她往东,她就往东。
也让她往西,她就往西。
她亲儿子的话,都没有爷的话管用。
你好好听爷的话,那老姑婆的嫁妆私产,不,整个侯府的家产都爷的。
所以你可要把爷伺候好了,否则有你好果子吃!哈哈哈……”
屋里屋外一大群人再次震惊沸腾了。
侯府养子口出狂言,羞辱养母不说,还想将整个侯府据为己有。
武信侯夫妇这收的是什么居心叵测的白眼狼啊?!
啪!啪啪啪!!
何妙云气疯了,冲上去对准江鸿宇的脸颊左右开弓,玩命狠抽。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比对亲儿子还要好的养子,心里居然当她是傻子,觊觎侯府家产。
还闹出丑事,当众说出心里话,让她成为大家的笑话。
江鸿宇挨了打,恼怒地还想说些什么,
江楚楚死命挣脱江唯音的拉拽,抓起边上一个花瓶,用力砸在江他脑袋上!
江鸿宇脑袋开花,双眼翻白,浑身抽搐了几下,卧倒在床上,晕死过去。
江楚楚喘息粗气,心如死灰。
她不能再放任江鸿宇胡言乱语下去,万一他说出他们姐弟的真实身世,那就彻底完了!
江唯音挑了挑眉:
“妹妹向来弱不禁风,为何突然如此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