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咎祖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幽萤和烛照,它大可不让宗布和盖聂提前现身,倾全部之力集中起来将你抓走就是。
“只安排了一个不知常……在我看来就是个幌子,这也是咎祖咎相惯用的伎俩。
“不管是癸卯事变还是前面两次辟元战役,咎在刚开始行动的时候,都是欲盖弥彰,意图绝不会这么明显。
“我推测……咎祖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你身上的幽萤和烛照,而是你!是你这个人!”
听到咎的目标是自己,萧炀并未觉得惊讶。
他抿了抿嘴,调整了一下坐姿,背靠庭院立柱,将两条腿搭在长凳上。
“搞我是吧?报复心还挺强。”
公孙纳沉吟道:
“我要是咎祖,也会针对你,你的身上有太多唯一。
“你有第一次辟元战役的记忆和与它交手的经验,清楚知道一筒是自南柯元年以来它唯一忌惮的存在。
“你又重活一世加入了抹雀楼,是唯一一个把四大禁术都修齐了的人。
“你的这些秘密,它肯定都已知晓,尤其你还在孟修贤桃源让它吃了亏,这就更加让它引起了重视。
“一筒这个变数已销声匿迹几十年,而你……就是那个新的变数,极大的变数,是现在唯一能对它造成威胁的人。
“它喜欢找乐子,幽萤和烛照对它来说只是方便它找乐子的工具,毁掉你这个好不容易出现的变数,远远比收集一些工具要让它感兴趣。”
萧炀冷笑道:
“我这烂命一条,它想杀给它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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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纳语气低沉,略含深意道:
“有很多方式可以毁掉一个人,直接杀死是最无趣的一种。”
萧炀闻言,从耀深葫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猛灌一大口,轻唤了一声:
“公孙纳。”
公孙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