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渊是自己培养的刀一向不偏向任何一个皇子唯他马首是瞻。
如今竟然没跟主子报备一声放着他的差事不做跑来京城实在没法让他再相信。
肖岭看着皇帝沉思心里着急面上一点都不敢露,心里不由埋怨这个弟弟太不省心。
有什么事好歹你给我递个信,贸然作这么大的死可真不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做事不由东累死也无功。
你便是有天大的事情不跟主子知会就是大错。
肖渊到底是做了这么多年东厂督主人脉了得,即便被关着也传出了消息让太子稍安勿躁。
只是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不敢太提高自己的生活条件,倒是这么多年难得的受罪。
牢房嘛,阴暗潮湿蛇虫鼠蚁多是常态。
再加上他千里奔袭磨破了腿和私处,即便上了药也有些感染。
前两天还好,他的人能随意进来送些干净的毛巾和清水。
不想第三天却忽然都不见了,估计是东厂那边出了变故。
确实是东厂出了些变故。
老皇帝提拔了陈阔暂代督主之位,陈阔借机清除了不少人。
有人提醒,老皇帝连牢房的守卫全都换成了皇城禁军,甚至将自己的贴身护龙卫弄过来两个。
肖渊倒是趁机要了纸笔给老皇帝写了奏报,说是赈灾途中被人刺杀,抓到的刺客透露张忠义要谋害皇上。
赈灾虽重要但皇上更重要,因此他才千里奔袭赶回来救驾。
只可惜这封奏报石沉大海,老皇帝不审不问也不放。
肖渊隐隐觉得不好,但他现在得不到外界的消息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肖渊若是被关进来之初想要打出去毫无难度,可事情没到那一步,他若是真逃走那有理也变没理了。
可能张忠义就等着他逃呢,为了不让对方得逞他必须遭这个罪。
就是他有些高估自己的身体了。
牢房的环境恶劣他也没有换洗衣服,即便用了药私处的感染也没抑制住。
疼痛还在其次,最麻烦的是他竟然发了热。
肖渊生病的消息很快上报,他也在赌,赌老皇帝现在对他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只要老皇帝派太医来就证明他还有机会,若是任由他自生自灭那么就是想舍了他这把刀了。
到那时,除了拼一把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