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床上,躺着一个五岁儿童尸体。

她默不作声流着眼泪,用手轻轻抚摸,已经没有声息的小儿子。

她看着小儿子全身多处伤痕,跟惨白的肌肤。

驻足看了一会,她用袖子擦干眼泪。

随即转身毅然的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只不过通红的双眼中,带着一股仇恨,还有一种决然的眼神。

跟在她身后的女秘书,赶紧小跑跟在其身边。

停尸间,工作人员看着死者家属离开后,开始收拾遗体。

十多分钟后,医院一间高级病房中,经过手术醒来的李思杰,躺在病床上,听到病房门口,医生阻拦人进来的动静,他虚弱的睁开双眼。

丘彤推开阻拦她进来的医生,走进病房。

她成熟傲人韵味十足的身躯,站在病床前,一脸冷意,看着全身是伤,虚弱的李思杰。

“我同意了~”

说完这句话,丘彤踩着高跟鞋,没有一丝拖拉,转身离开病房。

病床上的李思杰,听到这句话,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随即他闭上疲惫不堪的双眼。

李思杰刚睡着,李二爷,李三爷一同而来,看望他们的侄孙。

小主,

得知他刚睡着,李二爷老哥俩,在病房坐了一会打道回府。

回香江太平山顶李二爷府邸的路上。

老哥俩,坐在汽车上,讨论这次事件。

“二哥,您觉得这事是小航做的吗?”

李二爷,坐在后排座椅上,双手握着拐杖闭目养神。

他听到弟弟的问话,睁开眼睛,看向汽车,车窗外疾驰而过的街边风景。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这事都跟他有关。”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内地祖家刚传来清理门户的消息,这边就出了事。”

李三爷想了一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吧,这件事不一定是小航做的。”

“有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回事。”

“以小航的手段,要处理他们,绝对不会弄得人尽皆知,也不会用这种手段。”

“再说,内地现在的局势,正在关键时刻。”

“他也没心思,没空处理这些破事。”

“我估计是他下面人,自作主张,正好借着清理门户的事,把两件事给混在一起,给处理了。”

李二爷,摸着自己的胡须。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

“祸不及妻儿,这个规矩不能破。”

“咱们又不是,那些混社会的矮骡子,动不动就灭人满门,再说都是自家人。”

“小杰的老丈人,还在等我们给个说法。”

“那些没脑子的玩意,怎么就把两件事混在一起办。”

李二爷说完,气愤的握着拐杖直杵车地板。

“祸福旦夕这种事,原本没什么可说的。”

“可把清理门户这件事连在一起,让谁都会多想。”

“哪怕他们手段在高明都没用。”

“咱们又不是警局,还讲什么证据。”

“有个怀疑的苗头就够了~”

“再说一但这种事开了个头,以后小辈们争权夺利,到时候也用这种手段,那不就乱了套。”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这件事他必须给个交代。”

李三爷直来直去的脾气秉性,他觉得李子航才是受害者,他有些向着自己的亲大侄孙。

“李思杰这个小王八蛋,他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他活该。”

“他怎么没死在这场车祸里。”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还给自己亲大哥戴绿帽子。”

李三爷说完,一巴掌拍在座位上。

“他还不如一个矮骡子。”

“那些矮骡子还知道不能勾引大嫂。”

李二爷白了他一眼。

“自古红颜多祸水,为了一个女人,两兄弟反目成仇的还少?”

“唉~”

“豪门大户,这种龌龊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