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典脸色涨红,她用力掰开他的手,可却起不到丝毫作用。
就在陈忆典觉得自己要断气的时候,终于下一秒,陆瑾延松开了手。陈忆典拼命往后倒退,重重撞到宫门上,铁链晃动的声音随着她的咳嗽声一起回响。
她看着身前的陆瑾延,害怕又慌张,自己说的话虽然不得体,可他竟然想掐死自己。阿源说的对,他果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疯。
陆瑾延看着她难受的咳嗽着,眼泪止不住的掉落在地。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刚才是自己太激动了,她也只是害怕而已。
陈忆典此刻也把握不准他想干嘛,见他想要走上前的动作,立马警觉的往身后退,可她忘记了身后是被封锁的宫门,再次撞到了门上。
来不及感受背后的疼痛,就觉得头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嘶~
她捂住自己的头,看着地面躺着的一根手臂长两指宽的条形木棍。好像是从牌匾上掉下来的。
“陈忆典,你是真不想活了”
陆瑾延再次盛满怒意,母亲临终前交代过宫人不许碰这块牌匾,可如今却被她搞得发生损坏。
见他再次要杀人的模样,陈忆典心里一慌,赶紧捡起木棍。
“等等等等,殿下,这牌匾应该是有问题的!”
陈忆典赶紧拿着木棍做防卫姿态,果然,陆瑾延听了她的话,停了下来。
陈忆典喘了喘气,她拿着手中的木条,赶紧仔细看了看。
“这是用作固定牌匾的横木,是牌匾之下众多木栓中最重要的一条。若是没了它,这些木栓绝对会承受不了牌匾的重量全部塌下来。因此这根木头必然是会装订得最坚固才行,可这横木居然掉了下来,且牌匾也没有塌掉”
陈忆典认真分析着,感谢妈妈给自己买的那些积木,暂时保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