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忙接了下去,“三大爷英明,算账绝对是这个。”他竖起了大拇指。
“贾张氏,你孙子偷了钱,你这个做奶奶的要是不想他去少管所,这笔钱还是赔了吧,省的惹火了傻柱,真的报警,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刘海中秉着公正,开始判案。
贾张氏自然是不肯拿出这一百块钱,刚想要哭哭穷,撒下泼。
便见何雨柱拍了拍手,站起身来,“雨水,你现在就去找我那未来妹夫,像棒梗这样的情况得关在少管所多久?”
“知道了哥。”何雨水应了下来,便要离开。
贾张氏忙挡在她身边,慌乱的说道:“雨水,有话好好说,急什么。”
“扯了这么一晚上也没有个结果,还不如直接报警来的干脆。”何雨柱对着四周的人,说道:“今个大家伙都在,做个证。我对棒梗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说了只要他把钱还回来,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可是人家不肯。既然这样,也别怪我傻柱不念旧情了。等报警后,棒梗是关押在少管所,还是去哪里,那都是他自找的,跟我无关。”
说完这话,他就大步离开了。
何雨水跟在后面也走了。
见傻柱是来真的,贾张氏急的在原地直打转。
“奶奶,我不想去坐牢……”棒梗这一晚上快要吓傻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后看到老伴不赞成的目光,便没有开口。
刘海中端起了茶杯,道:“既然苦主选择了报警,那么今晚的会到此为止。散会!”便走了。
“一而再,再而三,窃贼,可耻啊~”阎埠贵哼起了戏腔,站起身离开了。
聋老太太被娄晓娥扶着起来,她拿着拐杖敲了敲地,“上梁不正下梁歪!”两人也走了。
院子里的邻居也三三两两的散了,边走着口中议论声不断。
贾张氏的一张老脸算是丢完了,可他望着棒梗苍白的脸,正在犹豫不决要不要出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