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被转移,女子踏步欲追上陈揽月,却被妊抱枝用尽全身力气扣住了手腕。
妊抱枝大声朝着摇夏方向吼道:“跑!”
妘妒身负重伤,陈揽月手无缚鸡之力,若是被黑衣人抓去做了人质,她们今晚便都要死在这葬丘!
如今这个情形,摇夏和倾秋不得不带着二人先行离开。
黑衣人身经百战,自然不是妊抱枝这种学几个月格斗术就能与之抗衡的。
妊抱枝被黑衣人压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她的腰间与脊背之上,尽是弯刀留下的血痕。
弯刀悬于妊抱枝的鼻尖之上,距离不足毫厘。
妊抱枝双手死死抓着黑衣人的手腕,她的手掌方才被弯刀所伤,血液淌下,又于弯刃上汇聚,一滴一滴,滴到妊抱枝的鼻尖。
黑衣人却没有急着动手,她左手的中指轻触妊抱枝的鼻尖,带着血液的粘腻触感,缓缓下滑,滑至妊抱枝的唇上,强迫妊抱枝咽下自己的血液。
“甜吗?”黑衣人甜腻的嗓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喉间被铁锈的味道充斥,妊抱枝有些作呕,但她还是强行忍住了,她看见绛春正往自己这边赶来。
须臾,黑衣女子将妊抱枝拽起,一个翻身,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绛春在电光石火间俶尔收力,手上举着的巨石这才与妊抱枝擦肩而过。
妊抱枝大喝:“她的胸口!”
绛春会意,在黑衣女子一刀砍向妊抱枝的时候,一记凌厉腿风踢飞弯刀,用手上的巨石狠狠砸向了女子渗血的胸口。
黑衣女子以极快的速度躲过这致命一击,她错愕了一瞬,没想到陈抱枝身边的俾子竟也有几分拳脚。
就在这一瞬间,妊抱枝从她的桎梏下挣脱,绛春看准时机,下了死力朝女子渗血的胸口踹去。
一口鲜血上涌,却被黑衣女子给强行咽了回去,只是唇角渗出一丝泛着绿的血迹。
她瞬息间拔下头上发簪,狠狠地刺向绛春的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