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冲则命士兵连夜检修云梯、撞车,备好箭支,只待次日清晨,发起佯攻。苻丕亲自巡营,安抚将士,鼓舞士气,他心中清楚,这一战,关乎前秦的存亡,容不得半点差错。
与此同时,蒲坂渡东岸的姚绍大营,斥候连夜来报,神色慌张:“将军,秦军大营异动,有一支精锐骑兵深夜出营,向北疾驰,兵力约三千人,行踪隐蔽,不知去向。”
姚绍正立于帐中查看地图,闻言神色一凝,立刻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黄河沿岸的渡口上。
姚绍沉吟片刻,指尖点在风陵渡的位置,语气笃定:“张蚝素有勇名,麾下略阳骑兵擅长奔袭,此必是张蚝率军前往风陵渡,意图偷渡黄河,奇袭潼关。”
帐下将领皆面露惊色:“将军,若潼关有失,我军后路被断,蒲坂渡防线将不攻自破,不如即刻率军回援潼关?”
“不可。”
姚绍摆了摆手,神色沉稳,“苻丕在蒲坂渡部署重兵,今日虽两战失利,却依旧有三万余兵力。我若率军回援,苻丕必趁机强攻蒲坂渡,我军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苻丕的目的,是牵制我军,让张蚝顺利奇袭潼关。” 姚绍目光锐利,快速做出部署。
“传令下去,留一万五千兵力,由副将统领,坚守蒲坂渡壁垒,只守不战,无论秦军如何进攻,都不可轻易出战,务必牵制住苻丕的主力。”
“另外,命部将姚鸾率两千精锐步兵,即刻出发,连夜驰援潼关,务必在张蚝抵达之前,守住潼关天险。”
姚绍语气严肃,加重了语气,“潼关乃关中门户,地势险要,姚鸾抵达后,即刻修筑临时防线,布置箭楼、拒马,严查渡口,绝不能让张蚝的骑兵进入关中。”
“末将遵旨!” 姚鸾领命,立刻点起两千精锐,连夜向西疾驰。
姚绍又命人挑选一千轻骑兵,由自己亲自统领,作为机动部队,紧随姚鸾之后,随时接应。
他深知张蚝的骑兵速度极快,姚鸾的两千步兵若不能及时抵达潼关,后果不堪设想。同时,他派人快马前往长安,向姚苌禀报蒲坂局势,请求速派援军,夹击秦军。
“将军,我军分兵之后,蒲坂渡的兵力仅剩一万五千人,秦军兵力是我军两倍,若苻丕全力进攻,恐怕难以坚守。” 有将领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