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檀咬牙说道:“兄长,那慕容冲分明是忌惮咱们丁零部的势力,故意打压咱们。这分明是看不起咱们丁零族人,是要架空兄长,慢慢拆分咱们的部族啊!”
“他慕容冲也配!想当初,苻坚兵败肥水,天下大乱,是谁第一个竖起反旗,叛秦归燕?
是谁冒着灭族之险,亲率丁零铁骑,千里接应慕容垂那老狐狸?
是谁在他被困洛阳城外、走投无路之时,派郭通力劝,又引兵会合,助他站稳脚跟,一路杀回邺城?”
他猛地拍案而起,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正厅:
“是我翟斌!是我丁零部!没有我翟斌,没有我丁零铁骑开路,没有我丁零部在前方浴血奋战,他们慕容氏岂能顺利复国?岂能踏破邺城,重掌大权?”
一位满脸虬髯的丁零将领猛地起身,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大王!慕容氏忘恩负义,欺人太甚!
咱们丁零部健儿数万个个能征善战,当初能助他们复国,今日便能推翻他们的统治,与其坐以待毙,被慕容冲慢慢蚕食,不如干脆反了!”
“反了!反了!”
其余将领与长老们纷纷附和,个个目露凶光。
“咱们拥立大王为帝,占据邺城外围,联合周边杂胡部落,与慕容氏分庭抗礼,凭什么要受他们的气?凭什么咱们的功劳,就该被如此抹杀?”
“反了?”翟斌喃喃低语,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咱们在邺城外有不少人,现在燕国上下忙于推行新政肯定没有人会注意咱们,咱们趁机杀入邺城先取他慕容冲、慕容垂性命。事后进宫见皇帝,就像当年的曹操那样。”
“好,反了,本王便反了这慕容氏的江山。翟敏、翟真你二人立刻出城前往军营,联系人马。翟辽从现在开始这河南王府的卫队私兵全部由你统帅,外松内紧。
翟檀弟,还要麻烦你,咱们这些人恐怕不够啊,缺少盟友,我死来想去倒是有一个人可以。
慕容家在关东毕竟统治日久,慕容冲此番新政他慕容垂倒是支持,但是有一个人虽然支持怕是内心不见的支持。你前往雍王慕容泓府邸,一定要哭诉我丁零遭遇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