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檀脸色惨白,慌忙躬身辩解:“臣不敢!臣绝非有意顶撞殿下,只是心系丁零部族,担忧将士离心,才失了分寸,还请殿下恕罪!”
失了分寸?”慕容冲冷笑一声,语气更厉,“你口中的失了分寸,便是口出狂言,以部族异动威胁中枢?便是无视朝廷规制,在政事堂咆哮放肆?”
一旁的吏部尚书高庆见状,连忙上前躬身道:“殿下息怒,翟将军许是一时糊涂,不知轻重。
还请殿下看在丁零部族曾助朝廷复国的份上,从轻发落,也好安抚部族人心。”
慕容冲眸色稍缓,却依旧冷视翟檀:“今日看在众卿求情,也看在丁零部族的薄功,饶你这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将翟檀拖下去,杖责二十,逐出尚书省,警告翟斌,约束族人,安分守己,再敢纵容亲信咆哮公堂、挑衅中枢,休怪本王不念旧情,按律处置!”
门外侍卫闻声而入,当即上前架住翟檀。翟檀又惊又怒,想要挣扎,却被侍卫死死按住,只能转头嘶吼:“慕容冲!你不能打我!我兄长不会放过你的!”
“放肆!”慕容冲厉声喝止,“到了此刻,还敢狂妄!拖下去!”
侍卫不敢耽搁,架着翟檀快步走出政事堂,杖责之声很快传来,夹杂着翟檀的痛呼与怒骂,渐渐远去。
翟檀身后的丁零长老与将领,吓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地请罪。
待丁零众人走后,政事堂内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各部官员互相交换眼神:丁零恐怕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