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目光锐利,扫过众将,“刘牢之这两万北府兵,是谢玄的根基。今日一战,必全歼之,断谢玄臂膀,为我军西进扫清障碍。”
“末将遵令!”众将领声如雷,齐齐抱拳。慕容农转身即刻调配兵力,安排轻骑提前勘察马颊河曲地形,确认沙垄岗地伏兵位置与东口封堵点位。
各路人马各司其职,迅速行动,朝着顿丘郡三处伏击点疾驰而去。
大帐内,慕容垂独自伫立在地图前,指尖仍停留在马颊河曲夹滩。他深知刘牢之虽狂傲,但北府兵战力强悍,伏击需精准拿捏时机,容不得半点差错。
三处地形形成天然牢笼,骑兵与地形结合,再加上龙城铁骑的针对性部署,足以克制北府重步兵的优势。
暮色渐浓,燕军各部队陆续抵达伏击点,隐蔽于林莽、古堤、沙垄之后,马蹄轻放,弓弦紧绷。
马颊河曲夹滩北侧沙垄岗地,龙城铁骑将士勒马屏息,甲胄与兵器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莘亭泽北魏堤之后,骑兵排列整齐,静待敌军踏入陷阱;沙垄隘道两侧,枯树与杂草掩盖了燕军身影,只留少量斥候在外探查。
而此时的晋军队伍,仍在疲惫地向西推进。刘牢之虽心存警觉,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慕容垂布下的天罗地网。
三处伏击点如同三只张开的大手,即将在顿丘腹地合拢,将这两万北府精锐彻底吞噬。
慕容垂的战略布局已然成型,只待刘牢之踏入伏击圈,便会发起总攻,奏响围歼之战的序曲。
帐外,烽火台已备好干柴,只待第一声战报传来,便会燃起烽火,牵动三处伏击点的攻势。
燕军将士严阵以待,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一场针对北府兵的围歼战,即将在顿丘的夜色中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