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将军效死!”
周围的校尉们齐声怒吼,士兵们也被这股狂气感染,纷纷举起兵器呼应。在他们看来,燕军已经是案板上的肉,只差最后一刀。
刘袭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看着刘牢之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重。
慕容垂是谁?那是连桓温都能算计死的老狐狸,真的会这么容易就崩溃吗?
与此同时燕军大营。
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没有喧哗,没有操练的喊杀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马匹咀嚼草料的声响。
慕容垂的大帐内,烛火通明。这位老将并没有穿戴盔甲,而是穿着一身宽松的布袍。
营帐进来几位将领,慕容垂头也没抬,依旧盯着地图:“刘牢之到哪了?”
“回父帅,正在烂泥里挣扎。”
慕容农语气里带着几分憋屈,也有几分敬佩,“这刘牢之确实是个疯子,追了我们这么久连斥候都不派远,就像瞎了眼一样闷头撞进来。”
“这里没有什么父亲儿子,只有大都督和下属。”
慕容农自知失言当即道:“是大都督!”
“他不是瞎,是狂。”慕容垂终于抬起头。
“谢玄虽然厉害,但他要顾全大局,要防着建康那位皇帝。可刘牢之不一样,他是谢玄手里的刀,这把刀太快,也太傲。
他觉得我们是败狗,就一定要把我们打死。
出身将门世家,第一场仗就歼灭了秦国名将梁成五万大军,他有狂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