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身先士卒,长剑出鞘,接连斩杀两名拦路的燕军士兵。他目光锐利,早已看清北岸燕军阵型散乱,正是乘胜追击、突破黄河防线的良机。
先前周泰死守渡口,仅能被动防御,如今慕容农溃逃引发燕军混乱,正是将防线推至北岸的绝佳时机。
北府兵士兵紧随其后,凭借精湛的马术与默契的配合,撕开燕军仓促布下的防线。
渡口处的浮桥虽有部分受损,却仍能通行,几名北府兵士兵率先冲上浮桥,挥刀斩杀守桥的燕军,为后续部队开辟通路。弩兵则在岸边列队,对着北岸的燕军密集射击,压制其反扑势头。
慕容农与慕容凤借着燕军的掩护,策马冲过浮桥,踏上北岸土地。守桥的燕军将领急忙上前,躬身问道:“公子,凤小将军,是否即刻组织兵力反扑?属下愿率部死守浮桥!”
慕容农勒住马缰,目光扫过北岸的燕军。
上万步骑经先前强渡折损近五千,余下兵力虽多,却因失去统一指挥而人心惶惶,再加上慕容垂早已离去,军中无主,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他摇了摇头,语气冰冷:“不必反扑,传令下去,全军向西撤退,不得恋战,沿途丢弃粮草与重型兵器,迷惑晋军。”
“什么?”燕军将领满脸惊愕,“公子,北岸乃是我军根基,若弃守此处,晋军便可长驱直入……”
慕容农打断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照做便是,违令者斩!”他并未多做解释。
慕容凤也收起了先前的戾气,沉声道:“按军令行事,各队统领即刻整兵,分批撤退,注意保持阵型,切勿溃散过快。”
那名燕军将领虽满心不解,却不敢违抗军令,只得转身去传令。北岸的燕军本就士气低落,听闻要撤退,更是人心浮动,士兵们纷纷收拾行囊,丢弃手中的重型兵器与多余粮草,队伍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