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即将祭天改元,皇帝之位已定,父亲若是冒大不违恐怕慕容冲和慕容泓会有所防备。”
慕容宝上前一步:“父亲,我们与景昭帝这一支多有不睦,昔日巫蛊母亲可是……
“够了,别再说了!”慕容垂打断慕容宝的话,听着儿子们的争论,慕容垂并未表态,只是将目光投向赵秋与高弼:“你们二人,跟随我多年,见多识广,说说你们的看法。”
两位幕僚默契的对视一眼随后齐齐开口:“全凭大王做主!”
这下子把慕容宝几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慕容垂摆了摆手:“都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夜已经深了,慕容垂一个人坐上车架去了城外,最终停在一座祠堂前。
“老刘,你在这里等着我,我自己一个人进去。”
嘱咐完车夫后慕容垂提着一壶酒朝里面而去。
慕容垂推开那门走向正殿,神龛前的长明灯忽明忽暗,将塑像投在石墙上,衣袂仿佛在风里轻轻摆动。
慕容垂仰着头看着塑像喃喃道:“四哥,我回来了!”
这里就是太原王祠,塑像正是慕容恪。
思绪万千,慕容垂仿佛是回到了多年以前,那时候他什么也不用想只跟着四哥打仗就行。
慕容垂倒了几碗酒,自己端起一碗碰了碰那台子上那碗酒:“我先干了啊!”
烈酒入喉,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慕容垂将空碗重重顿在供桌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我没想到,你走得那么早。你走之后,慕容评专权,可足浑太后乱政,暐儿那孩子年幼昏聩,把好好的燕国折腾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