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肃虽觉得有几分道理但还是嘱托道:“我们既要谋划大事,主公当万千小心。”
慕容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对两人使了个眼色:“按原计划蛰伏,我去去就回。若我未归,你们即刻携家眷出逃,切勿恋战!”
正厅:
那宣诏的太监说完苻坚的口谕当即便让慕容暐随他入宫。慕容暐强装镇定,拱手道:“有劳公公,容我更衣片刻。”
“不必了!” 内侍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善,“陛下有令,即刻入宫,不得延误!”
慕容暐心头一沉,越发笃定是计划泄露。
往日召见,从未如此急迫,且这内侍的态度,分明带着审视与戒备。他手心冒汗,脚步虚浮地跟着内侍上了车驾,一路上脑海中反复回想: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是勇士中出了内奸,还是筹备时被人窥破了行踪?
慕容肃唤来下人准备车驾,慕容肃靠近慕容暐低声道:“兄长勿忧,我也随兄长同去。”
长安宫殿内:
慕容肃紧随慕容暐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过殿中每一处角落,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慕容暐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深吸一口气,状若平常,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慕容暐躬身行礼:“臣慕容暐,携族弟慕容肃,叩见陛下。”
“免礼,赐坐!”
两人坐下后苻坚方才看清楚慕容肃的脸,顿时觉得有些熟悉,身姿挺拔即便是坐着也挺直脊背如同一棵青松。
苻坚问道:“新兴侯方才说这位是你的族弟?”
慕容暐介绍起来:“舍弟慕容肃,便是昔日桓王慕容恪之子。”
前秦也承认了慕容恪太原王爵位,也承认了‘桓’字谥号。“桓” 是古代顶级褒义谥号,核心内涵为 “辟土服远、克敬勤民、辟土兼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