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时候辽东公率军从合肥北上在秦军后退之际配合朱序袭扰秦军,让那句‘秦军败了’来得真实一些。”
公众场合谢琰对慕容冲的称呼变成了正式名称辽东公。
刘牢之一脸不可思议:“辽东公手里只有他封地的上千私兵,还有豫州的州郡兵,加在一起也不过两三千人,这样的战斗力实在上不了台面。
可以作为协助防守合肥,但是投入到主战场几十万的军队中这两三千人简直不堪一击。
还不如让末将率领五千北府精锐绕到秦军后方。”
谢玄连忙阻拦:“道坚不可轻动,咱们都知道那日在淝水南岸击败我军的张蚝可是统帅着秦军一支精锐骑兵。
我估计苻坚很有可能要将这支骑兵作为伏击我渡河大军的主力,到时候需要道坚指挥北府精锐冲锋,撕开秦军前军甚至于秦军的中军大阵。正面少了你,谁来镇住场子?”
谢琰点点头随即又说道:“辽东公也是允文允武麾下能人异士无数,再说这次行动是配合朱序去扰乱秦军后军的,要是去啃秦军主力,确实不够看,但用来袭扰后路、烧粮道、散谣言,刚好够用。”
谢石点头允诺:“既然如此,就立刻派人去联络朱序河辽东公,尤其是他们二人之间的配合。同时传令各军各营,抹兵厉马,三日后准备决战!”
“末将领命!”
寿阳秦营深处,朱序正借着清点粮草的由头,在营中走动。他穿着秦官的绯色官袍,腰佩铜印,路过巡逻兵时只微微颔首。
他朱序虽然是武将出身在秦国却是个文官,不过尚书的级别也不低。苻坚带着他的作用一来是向东晋宣扬投降之后仍旧高官厚禄,二来是作为劝降使者的,三来也是充作向导。
“尚书,晋营来的信。” 一名瘸腿的老兵凑过来,手里提着半桶泔水,密信就藏在桶底的木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