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寿阳是淮水上游重镇,既然寿阳尚且如此简单,撕碎江淮防线岂不是易如反掌,骄狂的情绪迅速在秦军上下蔓延。
而被押走的徐元喜,回头看了一眼寿阳城头,心里满是愧疚。他没能守住寿阳,但至少保住了城里的百姓和手下的兄弟。他不知道谢安的战略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寿阳丢了,接下来的仗,会更难打。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寿阳城墙上,把秦军的黑旗照得格外显眼。
远处的淮河上,有几艘小船正悄悄离开,他们已经看到寿阳城破的景象忙着回去给胡彬报信。
胡彬听说寿阳陷落后率水师屯驻硖石。
冬,十月,秦阳平公融等攻寿阳;癸酉,克之,执平虏将军徐元喜、安丰太守王先等。融以其参军河南郭褒为淮南太守。
与此同时的西边慕容垂率军攻克郧城,这里离江夏重镇不远了,慕容垂所占领的郧城也成为了整个淝水之战各大战场上前秦军最深入东晋领土的城池。
慕容垂虽然仅兵三万,协同作战的前秦下属将领也很平庸,但却是让桓冲倍感压力。
桓冲调动各大军镇大军企图合围慕容垂,但在此时慕容垂并没有下一步军事动作,慕容垂不动桓冲也没有在动,襄阳战场就陷入了诡异的僵局。
更诡异的是前秦川蜀水师本来是沿江而下,但是出三峡进入荆襄地界就是桓冲重点布防的夷陵,再下就是桓冲主力大军所在江陵。
恰在此时前秦陵江将军、西夷校尉、巴西梓潼二郡太守裴元略突然去世,前秦川蜀最高职位的人成了姚苌,姚苌在听闻慕容垂按兵不动之后也按兵不动,整日率水师游荡三峡之间。
到此为止整个战争只剩下江淮战场。
却说从彭城出发南下的梁成渡过淮水,连同扬州刺史王显、弋阳太守王咏等人率军五万驻防洛涧。还在淮河上立起栅栏,专门阻拦东晋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