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一夕之欢

递杯时,她故意往前凑了凑,胸前的柔软几乎要碰到慕容冲的手臂,身上的香风裹着酒气扑过来,熏得他呼吸一滞。慕容冲没接杯子,只往后又退了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淑媛自重。”

陈归女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淡了些,却没生气,反而顺势将酒杯放在旁边的花架上,转身时腰肢扭得格外软,月白单衣从肩头滑下来些,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在烛火下泛着光。

“那年公子生辰时秦淮河都是为公子庆生的曲子,妾身那时也在阁楼之中唱着那首《秦淮景》公子的身影那时便映在了妾身脑中。”

慕容冲依旧坐在凳子上脊背直如青松,陈归女站在慕容冲面前,见他始终如青松般挺直脊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心尖像是被细针扎了下,又酸又涩。她咬了咬下唇,缓缓解开腰间的丝带,月白单衣本就宽松,丝带一落,衣襟瞬间敞开来些,露出胸前莹白的沟壑。

陈归女俯下身子跪在慕容冲前面仰头看着他:“妾身知道,妾身是陛下的人,不该有这般痴心。可那年秦淮河上,公子站在画舫船头,风吹着公子的衣袍,连月光都绕着公子转…… 妾身从那时起,就再也忘不掉了。”

说罢她不敢抬头,只把脸埋在他的膝头,肩膀微微耸动,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月白单衣早已散开,后背的肌肤完全露出,她的腰肢轻轻扭了扭,动作带着刻意的勾挑,却又装得像无意识的撒娇:“公子,妾身知道这是大逆不道,可妾身控制不住…… 每天想着公子的模样,夜里都翻来覆去睡不着。”

慕容冲深吸一口气,这场景太过荒唐。

“你···不必如此!”

陈归女却没动,反而得寸进尺,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小腿,脸颊往他大腿内侧又蹭了蹭,动作带着点卑微的讨好:“公子,就一次…… 妾身不奢求别的,只求能一夜。妾身是陛下的宠妃,宫里没人敢管妾身的事,只要公子肯,咱们做得隐秘些,谁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