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从里面出来:“国公,阮夫人伤势已经稳定住了,草民已经开了药房让他们熬药去了。”
“箭簇的毒呢?” 他抬眼问医官。
医官忙上前,指着箭簇上发黑的凹槽:“回国公,这种毒药是很常见的毒药,不少盗匪都会配,但配方粗糙,各家略有不同,实在查不出源头。
慕容冲盯着箭头出神,很明显这次刺杀是针对自己的,但是敌人真的只派了一个刺客刺杀他?如果只是一个警告那犯不上出动死士和淬毒,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对方想制自己于死地。
慕容冲捏着弩箭的手缓缓收紧,他抬头看向青冥:“加派人手守着阮夫人的院子,任何人不得靠近,尤其是阮家的人 —— 除了她贴身侍女。”
“是!” 青冥领命正要退下,慕容冲又补了句:“去让李嵩调动吴郡兵丁,还有孙处水军,封锁吴郡所有交通要道。刺客既然敢在太守府动手,一个死士就敢来刺杀我,必然还有同伙儿。”
青冥眼神一凛:“属下明白!”
等青冥离开,慕容冲转身推开内院的门。阮夫人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右肩缠着厚厚的白布。慕容冲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烛火映在阮夫人苍白的脸上,她左肩的白布渗着淡淡的血印,呼吸浅促,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都还在忍痛。
他伸手,指尖刚碰到她的鬓角,就见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水……” 她的声音干哑连动一下嘴唇都显得费力。
慕容冲立刻拿起床头的青瓷碗,用银匙舀了点温水,递到她唇边。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忙用帕子轻轻擦去 —— 那帕子是他自己的,素色锦缎,边角绣着朵小小的墨竹。
“刺客…… 抓到了吗?” 喝完水,阮夫人喘了口气,轻声问。
“是个死士,自尽了。”慕容冲把碗放回床头,声音放得极柔,“
阮夫人点点头,眼睛眨了眨,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要坐起来:“阮家可以帮忙,要不要···
“别动!” 慕容冲按住她的肩,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伤口刚处理好,再动要裂了。这件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