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内:
苻洛将文书递给申绍和平喜。
“苻坚眼里何曾有过我这个宗室?当年拒我开府之请,后来又要调我去那鸟不拉屎的西南,如今倒好,一声令下就要掏空龙城的仓廪往蓟城运 —— 他当我苻洛是任人摆布的卒子?”
申绍先拾起文书,细细看过,又递与平喜。
平喜扫了两眼便重重拍在案上:“将军说得是!这哪里是调粮,分明是削咱们的底气!南征行台要粮草,关中、河北有的是仓廪,偏要盯着咱们龙城?依我看,苻坚就是怕将军手握辽东的兵马粮草,故意来釜底抽薪!”
苻洛猛地一拍桌案:“他总记着我当年称病不去西南的事,如今借着南征的由头拿捏我!”
申绍道:“苻坚直到千里运粮消耗很大,所有才建立龙城、蓟城、邺城、彭城这样点对点的运输。由龙城运到蓟城,蓟城将他们自己还有龙城的粮食一起运到下一站,以此类推为南征做准备。”
“本公在龙城拥兵七万,当年要不是···
申绍连忙道:“明公见谅,谋划大事需要的是时机,我看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天赐良机于明公。”
苻洛身子前倾:“别驾的意思是?”
“苻坚挥师百万,举全国之力南下与晋国争锋。可是晋国谢安桓冲等人皆是一时俊杰,昔年淮南之战谢玄率北府兵大败我十万秦军。晋国此等悍勇之将、此等锐士安能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