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朗曾经这样形容王忱及王国宝:“非一狗面人心,又一人面狗心是邪?”以王忱貌丑而有才,王国宝有美貌而心狠。
阮紫姝见他问起,又急了:“就是他!在秦淮河画舫上拦着我们,嘴里不干不净的,你不知道我以前经常打着合作的旗号来府里,看……我娘的眼神总是色迷迷的!”
“紫姝!” 阮夫人厉声喝止,脸上血色都褪了些。太原王氏二女一嫁皇帝,二嫁司马道子,势力盘根错节,阮家虽是吴郡大族,在京城却未必能硬碰硬。
慕容冲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阻拦。他看向慕容玥:“玥儿,你说。”
慕容玥最是机灵,知道哥哥是要给她们做主,连忙把经过说了一遍:“我们跟紫姝姐姐去买新出的胭脂,回来时在画舫上撞见王国宝。他喝醉了,拉着紫姝姐姐不让走,还对…… 对阮伯母出言不逊,紫姝姐姐气不过,才推了他下水。”
她说得简略,却把王国宝的无礼全点了出来。阮夫人听得脸色发白,攥着帕子的手都在抖 —— 她一人扛起阮家家业,见过的龌龊不少,却没料到会被这般当众羞辱。
“我知道了,下次再遇着,不必动手,让人来报我便是。”
阮夫人咬着唇,低声道:“此事…… 就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知道太原王氏的名号有多响,王国宝毕竟还是是谢安的女婿,当今皇后的娘家人,闹大了怕是不好看。
一个王国宝慕容冲还真没放在眼里,谢安不待见王国宝,司马道子还没有入朝参政。
“无妨,一个王国宝而已,无甚大事!”
慕容冲站起身,玄色锦袍扫过竹榻,带起一阵风:“就这样吧!”
阮紫姝愣愣点头,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忽然觉得方才那点委屈都散了 —— 原来被人护着的滋味,是这样的。
慕容玥跟在慕容冲身后,出了阮府,慕容玥不禁问道:“堂兄,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慕容冲正色道:“你告诉我王国宝是不是经常骚扰她们?”
慕容玥点点头:“我和紫姝认识后经常去她们家,也见过王国宝几面,他的眼神看向阮夫人和紫姝总是色迷迷的,堂兄凭咱们两家的交情,你可要好好教训王国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