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阵之要,在于同进同退!你三人方才慢了些许,出列,重新训练!”
“是!”
“刺!”
“刺!”
“刺!”
日头经久,演武场的鼓声暂歇。步兵训练结束时,士兵们已是汗透重衣,望着那位卸下锦袍、混在队列中操练的公爷,眼神里的敬畏已化作实实在在的亲近。
慕容冲将长枪递给亲卫,接过水囊灌了几口,喉结滚动间,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粗布短打的领口上。
赵玄峰走到慕容冲身前请罪,慕容冲摆摆手不以为意:“我说过我是普通士兵,你是将军,将军训练士卒何罪之有!”
略微休息片刻慕容宙牵来一匹马以及相关装备。“公爷,骑兵尚在训练中。” 慕容宙牵过自己的乌骓马,望着慕容冲束紧的皮质护腕,“末将已经准备好了装备。”
日头西斜,将演武场西侧的马厩染成一片赭红。三百匹战马正由马夫牵出,马蹄踏在夯实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鼓点般声响。慕容冲接过亲卫递来的熟皮护臂,目光扫过队列中的战马 —— 基本上都是燕子坞送来的优良战马。
“公爷,骑兵今日操练‘鹞子翻身’与‘斜掠冲阵’。” 慕容宙牵过一匹通体漆黑、四蹄踏雪的骏马,正是他的座骑乌骓。马鞍旁悬挂的铁胎弓已上弦,箭囊里插着十二支雕翎箭,箭杆上还缠着防滑的生牛皮条。
慕容冲与慕容宙出身慕容家对于骑兵可太熟悉了,慕容家凡是数得出的将领对于指挥骑兵相当熟练。
慕容冲目光扫过排列整齐的骑兵。他们皆着皮甲,腰悬环首刀,手持长枪,背后斜挎长弓,与方才操练的步兵相比,更添一股剽悍之气。
慕容冲双腿轻夹马腹,他回望队列:“骑兵列阵!”,声音被林间晚风托着,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士兵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