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为慕容冲之姊,在江左呆了几年,慕容冲又是谢安高看一眼的政治新星,东晋这边的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不满。
“诸位以为如何?”
下面一群人也没有反对当即齐齐作揖:“大善!”
“外臣有一言,既然各美其美,方为天下至文,则天下俊才均有一展才华之理,不若教在场文士各书其文!”王献之建议道。
王卿此言,倒比兰亭更见胸怀。当年右军集四十一人诗,独序文传世;今日若让天下才俊各展所长 ——” 他忽然放声大笑,“孤岂敢效曹子建独占鳌头?便依王卿之议,无论南北内外,凡列席者皆可执笔,不拘文体,不限篇幅,待日落前交与孤与诸公共赏!”
三十六名乐官已换奏《韶乐》,清越乐声中,侍者们鱼贯送上黄麻纸、松烟墨与青铜笔架。
乐曲声再度奏响,一众文人墨客各执笔书写,这可苦了慕容冲,慕容冲在脑子里不断搜寻后世有名的序文。
王羲之当年的兰亭集序可以说是极高水准,昔年王羲之同谢安等数十位江左名士于山阴集会。那篇序文可以说是天下第一行书。
再到后世《滕王阁序》是千古第一骈文。古代序文一般是有书序、赠序、诗序。
慕容冲仔细过了一遍脑子记得哪篇便改改用哪篇吧。
过了一会儿,慕容冲分明听得旁边传来声音:“你看那小腰!那小腰!”
慕容冲偏过头去,得还真是谢琰。
谢琰正盯着席间起舞的绿袖舞姬,目光黏在人家腰间环佩叮当的细腰上。
慕容冲顿时来了心思一脚踹了过去,“哎呦!”谢琰摔了一脚,“谁?谁?”
彼时慕容冲正襟危坐构思着文章,那家伙正揉着膝盖左顾右盼,发冠上的青玉簪歪得可笑。“哪路神仙踹我?莫不是台榭上的铜雀成精了?”
忽听得邻席传来刻意压低的嘀咕:“谢郎君盯着舞姬腰肢半日,怕是遭了洛神妒恨,遣来水神小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