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清谈:打破单一意识形态,培育思辨精神与个体意识,为隋唐 “三教合流” 及宋明理学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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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斜照铜雀台,朱漆廊柱间鎏金纹饰明灭闪烁。三十六名身着玄色深衣的乐官列坐台基两侧,手中编钟、建鼓、瑟竽次第奏响《汉乐府?陌上桑》的古调。
清越乐声中,十二名绿袖垂髫的舞姬踏歌而起,广袖翻卷如浮云蔽日,腰间玉佩叮咚似清泉漱石,重现汉代罗敷采桑的曼妙图景。
“当年王右军同一众江左名士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曲水流觞,列坐其次,虽无金石之盛,却有丝竹管弦之兴。” 苻坚端起青铜酒樽,目光扫过席间南北文人,“今日铜雀台高会,集天下才俊于一堂,较之兰亭,当更见气象。”
当即便有人回应:“陛下以文会友,胜迹堪比昔日魏武大宴铜雀,此等盛事,正该勒石刻铭,传诸后世。”
苻坚一脸正和我意,“今日铜雀台之会,亦当有一篇妙文记盛。孤欲仿建安故事,命才士各赋诗赋,更欲得一序文,作为今日宴会的开篇 —— 不知哪位先生愿执笔?”
当苻坚话音落下,前排的一位前秦抚掌而起:"昔曹子建作《铜雀台赋》,盛赞 ' 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 ',今日陛下聚南北贤才,正该继建安风流 ——" 他目光扫过晋国使团席上的王献之,"何况江左兰亭有右军序文传千古,我北地文风岂让南朝?"
这是明晃晃的挑战,东晋使团中,一位青衫长髯的中年文士抚须起身,正是曾为孝武帝新晋提拔的儒学名士范宁。
他朝苻坚长揖道:"昔曹子建赋铜雀,多作铺陈之语;我江左文人集兰亭,重在畅叙幽情。南北文风,如江河异流,各成其美,何必定分轩轾?"
此言一出,前秦席上有人冷笑道:"江左偏安,文风未免柔弱,怎及我北地刚健?"
“还未请教阁下大名?”
“在下梁谠,字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