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他伸手指着其中一人,笑着调侃道:“燕凤燕子章,你可真是生了一好张利嘴!”
那人也不恼指着同伴道:“你是不知道他这张嘴更厉害。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乡好友许谦许元逊。”
包打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问道:“可是当年在代王麾下掌管文记的郎中令许谦许元逊?”
许谦拱手作揖道:“惭愧惭愧,我本该在长安,只是秦主之弟征我为官,恰逢家中长辈有恙方才以此为由脱身。”
包打听却来了兴趣:“既然脱身合该逍遥四方,何故来邺城招摇,还窃听某与他人交易?”
燕凤避重就轻:“什么叫偷听,我们这样的人能偷听吗?对了听你说长孙嵩也会来这儿?”
“此事关乎雇主我无可奉告。”
燕凤急了:“嗨,你这人,凭咱们多年交情这点儿消息都不透露。”
包打听双手一摊,无奈道“你们都曾效力代王,你尚且不知,却又来问我。”
燕凤眼珠子一转,换了个问法:“方才那位公子是谁?我观他气度不凡,麾下又能容得下长孙嵩这般人物,想必绝非等闲之辈。”
包打听依旧守口如瓶,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嘿,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啊?”
“子章兄,你是知道我的,我向来不问卖主何人是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