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惊叹人类工业能力的同时，也在惊叹人类的战争艺术。

在这段时间里，耐尔人的军事专家、战舰指挥官们就不止一次在他们的大总督面前承认，如果让耐尔文明来，肯定想不到这样的办法，也没法做到如此严密的布置。

特别是那个数百年的跑路计划。

现在想想他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甚至觉得人类很可能在数百年前，就已经看到了今天的这一步，只是没对自己说而已。

同时，他们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幸运地没有跟人类文明起冲突，否则没准现在耐尔文明的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当然了，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觉悟与惊叹，今天的耐尔人高层对战争胜利的信心也都增加了不少，总觉得跟着人类干，听人类的安排，就一定能打赢这场敌我数量差距悬殊的战争。

这种想法要是放在当初踏上星空的时候，那肯定会被认为是疯子，但现在却不会。

因为现在的耐尔人高层大都认为，或许在人工智能意识体傻乎乎地一定要追上他们两个文明并消灭掉的时候，已经注定了它的失败命运。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转变，耐尔人现在表现出来的情绪就是这样的，他们非但没有像之前一样害怕人工智能舰队，反而多了一种想要尽快真正打起来并消灭它的渴望。

而耐尔人的这种情绪，也通过联军司令部，让人类了解到了。

人类的军事专家认为，这或许是一种被人工智能意识体舰队压着追了数百年的压抑，而开战就是宣泄压力的一种方式。

其实不光是耐尔人，人类舰队中也有这种情绪，大家都被追了数百年搞憋屈了，仿佛一股怨气憋在胸中，都想等人工智能舰队来了好好发泄一番。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军心可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