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敢出手伤你!”
杨掌教有些不相信。
“就是那个新上山的葛家小子,真不是东西,无知狂妄,先是打伤持方,又打伤一群普通弟子,我看无人能制的了他,就亲自拿他,结果被他用飞针暗哭打伤。”
他愤怒地转过身上,脱下短衫,让杨受真看他的背后伤口。
“哎呀,师兄,你怎么和他起了冲突!”杨掌教一边查看他的伤口,一边责怪道。
“这一家子都是品性低劣,才回山几天就打伤同门,不尊师长,无视门规,这样的人,就应该废除武功,逐出山门去。”
受辛愤愤地道。
“师兄,你可不要乱说,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葛家父子我看品性还是不错的,没有你说的那样不堪。”
“师弟,你是在质疑我了?我还会诽谤一个小辈不成!他这一家子父母小肚鸡肠格局不大,儿子欠教养无视门规不尊长辈不敬同门,我茅山弟子天赋差点不要紧,但一定要品性端正才行。
这一家子品性不端,人品低劣的哪能入我茅山山门。”
“师兄你越说越离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闹成这样!”
杨掌教别的事情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就由着受辛了,但是涉及到葛家,受辛左一个葛家人品性不端,右一个葛家人人品低劣,就是不说到底因为什么事发生了争执,闹出矛盾来。
他不相信葛家父子是无故惹事之人,他早就将葛家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葛家父子可没有受辛说的这样不堪,两人都是良善忠厚,不是那种奸劣小人。
再说葛氏道事关重大,有了葛家人在,和罗浮那边的联系就可以更亲密一些,南北茅山才能开展更深的合作。
而且这个葛持林,年纪才十八岁,就已经有如此的高的修为,好生培养,必定能达到太上长老的境界。
一个门派只有了化劲高手,才算有了底气,腰杆子才能直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
想来是持方先惹了葛家人,被持林教训,受辛宠爱外孙,要收拾持林,可能技不如人,踢上了铁板,让他们吃点亏也好,也好长个教训。
葛家父子事关重大,关系到门派的未来发展,他是不可能因为受辛是自己的嫡亲师兄,就偏袒于他,而影响到了对未来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