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看到大门名字,低头确定定位,表情有些奇怪。
这处小区乍一看还颇精致,但不难发现楼体涂料已经微微褪色,泛着旧意。
林北多看了两眼砸吧着漏风门牙,熟睡正酣的大爷,忍不住腹诽,大爷这眼睛一合,安保系统都瘫痪了。
幸亏楼号比较醒目,不多时便到了地方。
林北叩响猪肝色的屋门,搓了搓指上微尘,忍不住喃喃道:“是这吗?”
念头刚起,就隐约听到门内有细微动作,停顿不过数秒,吱扭开出一道仅能容一人过的空隙。
不待说话,一只柔软的手便抓住了他的小臂,使劲拖拉。
不过力气太小,林北要是不愿,任她再努力也休想挪动半步。
刚进到屋内,林北还来不及细打量内里摆设,就听到脑后砰的一声,房门重又被紧紧闭紧。
林北转过身来,心中不由闪过一丝讶异,春风拂面,好似一朵描了红的百合在眼前绽放,如果说身上恍若未经世事、纯净温婉的懵懂,尚能理解,却偏还带着掩不住的成熟妩媚。
虽然脸色苍白,却又平添几分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