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沉默了一会儿道：

“好。”

吸饱了水的安娜又重新恢复了光彩，出水后尾巴变换成了双腿，鱼皮自动化为一件鱼尾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陆瑶带着安娜出了空间，来到那群女人上课的地方。

对安娜说道：

“你看最前面那个女人，她叫艾拉，在黑市负五楼被一个男人用工具从下面捅破了子宫，她这辈子没有了当妈妈的可能。”

陆瑶又指着艾拉后面那个人：

“她后面的那个女人叫露丝，被一群男人LJ，下体破裂。

她旁边的女人，手臂脱臼，双腿也成不自然幅度，被人放进了缸里做成了人甬。

后面的女人，手臂换成了虫族的钳子，还从尾骨给她接上了一根尾巴。

她旁边的女人，本来是猫人族的，却被割了尾巴，耳朵也被割了。”

……

安娜静静的听着陆瑶的话，眼泪无声的滑落。

陆瑶……果然不愧是水族，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不过前世不是相传人鱼族的眼泪能化成珍珠吗？安娜的眼泪怎么没有化成珍珠？

陆瑶实在好奇就问了安娜这个问题，人鱼还挂着泪珠的脸瞬间裂开，眼神幽怨的看着陆瑶，仿佛陆瑶是抛弃了她的负心汉。

陆瑶：“呃，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安娜：“你没说错，我们人鱼族的眼泪确实能够化成珍珠，但那是有神力的人鱼才行，而我只是一只没有神力的普通人鱼。”

说完安娜神情萎靡了下来：

“要是我也有神力就好了，这样我爷爷就不会为了换取资源多生出几个小人鱼，把我嫁给一个年龄跟他差不多的老头。”

陆瑶：“所以你就把自己献给了黑市老板，让他帮你收拾掉那个肖想你的老男人？”

安娜点点头：“既然都是被人当金丝雀豢养，那我自然想找一个年轻帅气的。”

陆瑶：“所以你为了挣脱虎穴把自己送进了狼窝？

我的安娜公主，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靠自己的能力摆脱这种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