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正林当然有目标,但他还是问:“康大人有何建议?”
“我的建议是最好在灵州府城,灵州民风彪悍,多密林高山,要是去别处的话,不大安稳啊。”
康旭一副和煦的样子,可田好听出来了,语气有吓唬。
他不想让他们去别的地方?
为什么?
田正林不动声色笑:“这倒是一个好的建议,可陛下让我来,不是让我在府城安稳的,如果是这样,完全没有必要出京。”
陈石两拱拱手,一副倨傲的模样,“国公爷,恕下官直言,灵州这个地方能做什么?都是失败者才会来的地方,何况你们有几个人?”
田好明白,这个陈守备就是在说田正林是失败者。
“你说本国公是失败者?”田正林语气冷了下来。
“国公爷,陈守备没有这个意思,息怒,息怒,不要伤了和气。”康旭赶忙打圆场。
陈石两直视这田正林,满眼嘲讽,“难道不是?康大人,你怕什么,他们也就这么几个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田好错愕,属实没想到,陈石两上来就撕破脸皮。
“哦?”田正林深色冷肃,“本国公只是奉陛下的旨意,发展灵州,在灵州建造海船,陈守备要阻拦?”
康旭还没有摸清田正林的深浅,此时不好得罪,继续打圆场,“国公爷,陈守备没有这个意思,你需要什么,我们大力配合,绝不敢阻挠半分。”
陈石两也道:“下官没这个意思,但也奉劝国公爷做自己的事情,不要什么都想插手,别到后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说说,我会怎么死?”田正林的气势丝毫不弱,“还是你想杀我,我们陛下和先皇可不一样,是个雄才大略的君王,若本国死在这里,你猜猜,你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威逼利诱当谁不会呢。
康旭不等陈石两说话,拉着陈石两道:“陈守备,你不是还有公务,这里有我就够了,你快去忙吧。”
说着,不由分说把陈石两推走。
田好听得分明,康旭对陈石两说:“陈守备,快去吧,国公爷不是流放到这里的,你怎么还拿平日那套对他?耿直也不是你这么耿直的。”
陈石两什么都没说,拱手离开。
康旭告罪:“国公爷,他就是这个性子,平日京中来的官员作威作福,他——”
“不用多说,”田正林故意冷着脸,“还是说说国公府建在哪里吧?以明日我要去转转,你给我派个向导。”
“是是,没有问题。”康旭忙不迭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