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策想了下,还是说,“这次不一样,只是给他打电话?,不会有什么风险?……”
梅卉卉不干,“公司的事,你们都要我去跟这个人渣周旋,凭什么?”
陆策说,“的确是这样,公司的事不宜让梅总个人去面对,再下去他可能做得更出格,我再想别的办法吧?……
现在至少手头已经有一些污点证据了,可惜还不足以扳倒这个人渣,这次让梅总白受了些委屈?……”
……
听了这话,梅卉卉怔了一会,却把牙一咬:“那你说怎么办?”
她的倔犟劲上来了?……
“你先给他打个电话,就说公司的人发现他的文件袋落在车上,已经送到你这里,看他怎么回答。”
梅卉卉把手机打成免提,“夏厅长,公司的人说你把文件袋落在车上了?……”
夏光明完全不像喝醉酒的样子,“是我的吗?你先送我家里来我看看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陆策冲她握了握拳头,连何冬冬也冲她眨眨眼?……
梅卉卉故意压低声音说,“我男朋友不让我去?……
不过,我送过来可以,你不能拉拉扯扯,再就是我在你家不能待太久?……”
陆策高兴得直伸大拇指,“我本来就是要骄敌纵敌,你现在更来了个‘欲擒故纵’,姓夏的不咬钩都难?……”
……
何冬冬亲自开车送梅卉卉到夏光明的家,看梅卉卉进楼栋大门,何冬冬也闪身跟了进去?……
……
梅卉卉一进夏光明家,他就要搂搂抱抱,这次梅卉卉反而放开了些……
她闪身躲开夏光明的搂抱,“厅长先把我们公司的事办好了再说,我又不会跑,但现在我男朋友就在身后,反而不方便?……”
……
夏光明装模作样看看文件袋,“我还真把自己的文件袋弄丢了,可能刚才喝多了?……”
又打开文件袋看了下,“东西一点没少?……”
梅卉卉赶紧告辞出门,夏光明像蚂蟥一样,硬拉着她的手说了几句话才放她走?……
……
……
回到公司里,梅卉卉把刚才的情形跟大家说了下,陆策大喜,“这个家伙终于吞钩了?……”
又对梅卉卉说:“梅总,我这个骄敌纵敌的钓鱼计划,实际上是你一个人完成的?……”
……
何冬冬刚想说我去的时间正好,梅卉卉撇了一下嘴,看都没看他?……
刘忠军问,“何以见得他吞钩了?真的吐不出来了吗?”
陆策解释说,“夏光明上面的人好色,最近听说又要提拔,夏光明肯定想找漂亮女人去讨好他?……
这次我把公司把几个美女都找来,让你们都受委屈了?……
但他最后选择了梅总,你受的委屈更大?……
我这样做不仅想让他把公司申报高新技术企业的事放行,还要扳倒这个色狼,为被他祸害的女同胞讨个公道?……”
这就是陆策“得心”之法的运用,一席话说得梅卉卉心里那丁点委屈荡然无存,还平添了几分豪气?……
……
他接着分析,“夏光明把文件袋落车上,有两种可能,要么想试试我们,是不是真心送他?会不会给他下钩?这样也给自己万一露馅留一丝借口?……
要么就是想借机再接近梅总?……
梅总打电话给他,他要梅总送他家里去,就说明他咬了钩,但还没有咬实、没吞钩?……
而梅总亲自送他家里,他也有两种选择,一是进一步验证公司的诚意,如果发现异常,他随时可以倒打一耙,说我们向他行贿?……
二是接受了我们送的软妹币,同时在‘自投罗网’的梅总身上占便宜?……
从梅总说的情况看,他显然选择了后者?……
他就是想把文件袋落车上,试试看这次收受软妹币有没有什么风险,然后就是觊觎梅总的美貌?……
这个人渣,己经咬了钩,特别是刚才梅总随意的发挥,说以后还有机会,他欣然接受,这就说明他不仅咬了钩、吞了钩,还把倒刺也弄出来了?……”
……
何冬冬大怒,“这个狗东西?……”
但梅卉卉只是冷眼看了看他没什么表示?……
陆策说:“从今天起,梅总不用到公司里上班了,有什么事在网上办理,我不想再给这个色狼一丝机会?……
至于理由嘛,你现编一个?……”
说得梅卉卉又感动、又兴奋,好像进行某种冒险游戏似的、意犹未尽,“就说我奶奶病了,要回家探望?……”
陆策自言自语,“现在就看由谁、何时扣动扳机了?……”
何冬冬却在心里嘀咕,“你他妈真是个老狐狸……”
他没有想到,后来陆策却是让他何冬冬扣动的扳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