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霍州知府郑于龙与师爷将齐一带进后堂之后,房间内便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再无其他无关紧要之人在场。
只见那知府郑于龙面带微笑地对齐一拱了拱手,接着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壮士想要向本官透露何事呢?”
齐一先是看了那师爷一眼,心想此人必定是郑于龙的心腹无疑,既然如此,自己也就无需再对其有所隐瞒或避讳了。
于是乎,齐一挺直身躯,义正言辞地回答道:“郑大人,据我所知,汾州的晋安王朱佑烔意图谋逆造反,请你尽快将此事呈报给朝廷吧,否则耽误了恐怕会引发一场巨大的灾难!”
“什么?!”
听闻此言,那郑于龙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一双眼睛更是瞪得浑圆,直直地盯着齐一看了好一会儿,随后又转过头去瞄了那师爷一眼。
过了半晌,郑于龙方才回过神来,但说话却变得有些结巴起来:“壮……壮士,这种胡言乱语可千万使不得啊!那晋安王不仅贵为皇亲国戚,而且还乃是当今天子的皇叔啊!其地位之尊崇,岂是我们这些普通官员所能轻易得罪得起的啊!”
一旁的师爷见状,亦是赶紧附和着连连点头称是,说道:“对啊壮士,你想想看,那晋安王怎会是咱们可以随意招惹的对象呢?”
齐一狠狠地瞪了那知府一眼,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与他素昧平生、无怨无仇,又怎会无缘无故去招惹他呢?我不过是为国为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的!”
然而,此时的那位郑知府却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语无伦次起来,结巴着说道:“可......可是,这......这......”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往下说了,无奈之下只好回过头来,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师爷投去求救的目光。
尽管心中也十分惊讶,但师爷毕竟久经官场,还是勉强保持住了表面的镇静。
只见他用力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之后才开口对齐一问道:“这位壮士,若是你信口胡诌,诬陷晋安王有谋反之举,这可是犯下了十恶不赦之大罪啊!敢问壮士是否掌握了确凿无疑的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