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灵鸢想到随风笑嘻嘻地冲自己说出“毒是我下的”那句话,都还有一点心里阴影。
可是想到这么些时日的接触,随风这个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坏才对。
毕竟能被宁天白当兄弟的人,能坏到哪儿去?
尺灵鸢争辩道:“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吧,你根本就没有证据!”
尺灵剑反驳道:“证据就是拒北城至今都无人可以居住,就连动物也不行”。
尺灵鸢脸色刷地一下冷了下来:“那我现在就去找宁天白,问个清楚!”
说着尺灵鸢就要往帐外跑去,却不料迎面撞上了一个被黑色罩袍遮得严严实实的人。
尺灵鸢正想道歉之后离开,却不料对方手上一翻,她顿时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量都化作一道道电蛇被那人吸了过去。
“你……”尺灵鸢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就晕了过去。
“把她捆起来吧,她这样乱闯,搞不好就会丢了性命”,那个黑色罩袍说道。
尺灵剑上前,看着自己的妹妹,心有不忍:“千鳗大人,非这样不可吗?”
黑色罩袍褪下自己的兜帽,露出里面那张鲶鱼一样的脸:“这是为了她好,你也不希望再失去一个亲人吧”。
“不想”。
“你也不想,让万漱大人失望吧?”
“不想”。
“很好,那就快点点齐兵马,我们一起推平大罗山镇”。
……
另外一边,夕照城城头,祁月映看着正在跌落地平线的残阳,轻轻的拂动琴弦,顿时一股铮铮之声,传了出来。
一阵风随着这铮铮之声而来,在他的身后汇聚成了人形。
“哥哥”,祁星怜呼道,祁月映手按琴弦,打断了琴弦的余音。
“你回来了”,祁月映轻声回道。
“大哥出了什么事儿?”祁星怜开口直奔主题。
“大哥是被人绑架的,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对方要求我们做一件事情”,祁月映的回答也是直来直去。
“什么事情?”祁星怜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祁月映扭头看向了祁星怜,反而问起了别的事情:“最近这段时间你和宁天白相处的还算愉快吧?”
祁星怜脸蛋儿一红:“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