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热气飘进向凌风嘴里,有一种淡淡的像是陈旧稻草的味道。
向凌风两指捏住杯口,仰首一饮而尽,下一秒,他就强压下喉咙处的苦涩,好一会儿才觉得没有那么难受。
“哈哈哈,小友,这土国酒可不能用如此豪迈的喝法。”
“要细品,像是在吃一道精美却份量极少的菜肴,要一小口一小口,对了啦。”
向凌风其实很不愿意再去喝第二杯的,但看到温如那热情之色,他回拒不了,于是听从他所说,将又一杯热酒递到唇,然后慢慢地喝上了一口。
酒水进入口腔,在舌苔和唇齿间流动,虽然还是有些苦涩,但比之前的一大口要缓和很多,最后润于喉咙,顺喉而下,暖和了肠胃,神奇的是,这酒的味道还没有结束,胃里似乎飘起来什么,从内到外,一直又回到了唇齿之间。
向凌风呼出一口热气,只感觉神思兴奋,浑身舒畅。
温如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身上披着的一条厚的披风盖在向凌风身上。
“你与我有缘,这裘绒就送与你,想要再喝那黄酒,就来台前找我吧。”
说罢,温如就推开店门,在风雪中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