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刀上并未淬毒。
“你还好吧?”药剂师抬起肖墨右手,那只手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焦炭。
“死不了。”肖墨紧咬牙关,直接抽出插在自己心口的军刀。
好在他的恢复速度够快,前胸的创口已经在愈合,右手也立即开始再生。
药剂师的注意力都放在肖墨身上,肖墨也刚从身上伤口的疼痛中挣扎出来。
一抬头,曼因海姆残躯竟然再一次杀到面前。
他抬起刀,径直向着药剂师后脑劈过去。
肖墨眼疾手快,将她推开,只是这一刀立刻就想向着他来了!
只一瞬间,刀刃就贴在他鼻梁上。
不过这一刀没有将肖墨劈成两半。
随着沉闷的坠地声响起,曼因海姆倒在了地上。
原本一大团熊熊燃烧的灵魂之火现在只有小小一簇,再难支撑曼因海姆的身体活动。
“你赢了。”曼因海姆声音虚弱。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在故意放水让我赢一样?”肖墨勉强站起身。
“我有吗?”曼因海姆反问道。
他当然有。
曼因海姆对伏弦的态度是忠诚而并非狂热。
像弗拉德米尔这样的忠仆和他这种战将之间的区别在于,弗拉德米尔不会去揣测主上的心理。
可他就会。
伏弦太孤独了。
如果肖墨是那个人,那就让肖墨来解救伏弦吧。
“拿上这把刀,之后对付弗拉德米尔的时候会有用的。”曼因海姆用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中的军刀。
胸中灵魂之火三次跳动,最终还是熄灭了。
那副机械身体保持着双手奉刀的姿势。